為什麼是峴港?

圖&文 / BJ周

大家都知道河內和胡志明市,一個曾是北越首都,一個曾是南越首都,但是2017年亞太經濟合作會議(APEC)在峴港舉行,近日媒體報導美國總統川普、北韓領導人金正恩的二度會面,也有極大可能在峴港舉行。

編按:本月9日,美國總統川普宣布,二次川金會將於2月27日和28日於越南河內舉辦,非文中預測的峴港。(本文發表於2月7日)

首先來看為什麼在越南?原先的考慮選擇還有泰國、夏威夷、瑞典。

越南總理阮春福在1月17日接受彭博電視台訪問指出:「越南若雀屏中選,我們將盡最大努力推動會議」。越南政府消息人士則透露,相關「籌備工作」已在進行,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
原來金正恩將於二月的農曆新年後,抵達越南進行國是訪問,接著舉辦「川金二會」無異是順勢而為,攫取國際焦點手到擒來,正合越南近年為了彰顯國際地位,積極爭取主辦國際要事的作為。越南方面表達強烈承辦意願,也已獲得川普首肯。

越南可能舉辦川金會的地點,呼聲最高的原是河內和峴港,河內出線不奇怪,為什麼是峴港?

峴港(Da Nang)是越南中部偏南城市,西北邊是安南山脈、東邊是南中國海,延伸出海有一個山茶半島(Núi Sơn Trà),海岸線長達92公里,所以有綿延的美麗海灘,半徑100平方公里的範圍內,還有巴拿山、五行山、美山聖地、順化皇城、會安古鎮等著名景點。


峴港市區一日遊路線圖

峴港港灣,突出部分為山茶半島,半島過去可見城市即是峴港市

越南有八處被聯合國科教文組織認定的世界遺產,中越就有三處—美山、順化、會安–它們都屬於文化遺產。如果以峴港為中轉站,北去順化、南去美山或會安,都可以一日來回,因此峴港可以說是南北交通的樞紐位置。

峴港周邊地區的歷史可上溯到3000年,當時這些地區是占婆王國的一部分,建立占婆王國的人最初可能來自印尼,信仰婆羅門教的占族人語言與越南語系不同,占婆王國強盛時期,領土包含了越南中南部和部分寮國、柬埔寨。他們的遺跡就是美山聖地。

這個地區後來出現一個越南人建立的廣南國,定都順化,起初只是一個地方割據的政權,後來靠著「明鄉人」為它開拓疆域,成就了稱霸中南越的大業。廣南國在會安開埠,前來的除了有亞洲各國商人和傳教人士,第一批歐洲探險家也在17和18世紀到來。1835年,當時明欽皇帝禁止歐洲船隻使用除了峴港之外的所有越南港口。結果,峴港迅速超越會安,成為中部地區最大的商業港口。

1847年,法國以越南迫害天主教傳教士,從海上砲轟峴港,並且登陸佔領,展開對越南數十年的持續攻擊,以擴大法屬東南亞的殖民地。法國在戰場上的勝利,很快贏得了控制權,越南被迫簽約割讓領土。1889年,峴港更名為「土倫港」(Tourane) ,並成為法屬印度支那(Colony of French Republic, Indochina)的五大城市之一。越南獨立之後,峴港又成為直轄市之一。

20世紀20年代,法國人在西面山坡上建造了一個俯瞰峴港的豪華度假村,給當時法國殖民者和有錢的越南人去賞景。這就是今天越南推動中越旅遊,大力推銷遊客搭長途纜車玩法國山城的巴拿山遊樂區(Bà Nà Hills Resort)。2018年又建了手掌托著一圈弧形的金橋,成為遊樂區標誌。

南北越戰爭時期,峴港機場是當時世界上最繁忙的機場,因為這裡是美國在越南的空軍基地,每天平均達到2,595次空中交通運營量。因為駐營了大量的美國士兵,峴港海灘成為最受歡迎的R&R(休養和休閒)目的地,也因此相關娛樂設施都開發得較早。

峴港的名字據說是中國商人及閩粵移民,見到峴港所在的山茶半島形似「蜆仔」而稱之;也有說峴港位在漢江(sông Hàn)的出海門戶,越南人稱為「漢門」,華人發其音與「蜆」發音相似,因此成為「蜆港」,最後轉變成「峴港」。


山茶半島的觀音像(上)和海灘上的海神廟(下)

越南漢文的峴港是「沱㶞」(Đà Nẵng),有人直譯成「大南」,此字原意是—大河的開放處,也就是漢江的河口。在峴港進進出出,要記得使用Da Nang稱呼。還有「台灣」這個名稱在越南語是Đài Loan,也是人家常會問我從哪裡來的時候,要會回答來處的「越稱」。

從台灣可以直飛峴港,如果只玩中越大點,輕輕鬆鬆的四、五天就夠了,我自己一個人騎著機車亂逛,當然看到的就不只觀光景點。在越南租機車很方便,峴港的市區交通也沒有河內、胡志明市那樣混亂,主幹道都很寬敞,車輛流動量也比較低,對台灣人來說以機車代步不困難。

不過老實說,峴港自身沒什麼大景,就是一個「海水、海灘、海景」的度假勝地,但台灣人不像老外喜歡在沙灘上「烤肉」(日光浴),女生尤其怕曬出黑斑,當然也有辣妹喜歡穿比基尼秀身材,否則只想在峴港悠閒的走走看看,一天也是夠的。


峴港市區的民宅商家有許多獨特建築,右上是峴港戲院

以下來看看有什麼地方,可以讓遊客透過參觀遊覽簡單認識峴港:

漢市場(Han Market)

119 Trần Phú, Hải Châu 1, Hải Châu, Đà Nẵng

為什麼先安排去市場呢?很簡單,認識一個地方要從在地市場開始,因為平民百姓的真實生活總離不開市場。峴港有兩大室內市場:共市場(Con Market)和漢市場(Han Market),都是批發五花八門物品的傳統市場。

共市場最早是越南農民和漁民販售新鮮蔬菜、海鮮、家禽的集中地,1984年翻新之後,仍然可以在一樓找到新鮮農產品、乾貨、咖啡豆和大量食品攤位,這裡銷售的商品比越南大多數市場便宜得多,還可以討價還價,越南在地人去的較多。


漢市場內部

漢市場位於漢江西岸,靠近漢江大橋,我建議去逛漢市場以便順道遊覽其他景點,而且漢市場的旁邊就有遊客服務中心,入口和周圍有很多餐飲店、果菜店和美食廣場,附近也有很多家銀樓,如果機場換的越南盾用光了,背包客都會來這裡換錢,比在旅館換錢划算,如果進市場購物把錢花光了,就近換錢也很方便。營業時間是6am-11pm.

漢市場早在40年代就開始營運,並以漢江的名字命名,由於當年販售的商品都是由法國建造的火車運輸過來,使得漢市場成為富裕階級採購昂貴進口商品的地方,所以它曾經被當地人視為「富裕市場」。今天的漢市場一樓主要賣紀念品、伴手禮,二樓多賣家居用品、化妝品、衣服,還有布料和裁縫現做的訂製服務。


漢江邊的遊船,背後是不斷興建中的高樓大廈

近年來法國Casino集團在峴港市中心開了一家Big C大商場,成為越南傳統市場的強勁競爭對手,也搶走許多傳統市場的客源。但由於共市場和漢市場都能講價,仍有吸引遊客採購的優勢。

峴港大教堂 (Da Nang Cathedral)

156 Trần Phú, Hải Châu 1, Hải Châu, Đà Nẵng

從漢市場到峴港大教堂,走路大概五分鐘,沿路可以看看越南新舊參雜的民宅和商家,這是最好的機會觀察越南政治經濟的變化。一個城市的辨識度,要從不同歷史沿革與文化傳統表現出來的建築,去形成自己的特色。


峴港大教堂是熱門打卡地,前方全是韓國遊客

胡志明市有個粉紅大教堂,峴港也有一個,而且獲得過梵蒂岡教廷的獎章。峴港大教堂於法國殖民時建造,從1923年開始啟用至今,是當時此地唯一的天主教堂。教堂最上方有一隻風信雞,又被當地人稱之為「公雞教堂」。

這座70公尺高的哥德式教堂,正前方有一個車子進不來的廣場,對外開放免費參觀,所以吸引大批遊客在教堂前拍照打卡;教堂後面還有一座聖母瑪利亞石窟,它是法國露德石窟的複製品;教堂旁邊是一個有百來名修女所在的聖保羅女修道院,所以可以看到修女們在此走動。


峴港大教堂後方有一座聖母瑪利亞石窟,是法國露德石窟的複製品

峴港大教堂對外開放外部參觀,內部就只讓信徒進出。從有各種聖徒的彩色玻璃窗看來,內部應該是相當華麗。但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教堂要漆成粉紅色,有人說是為了引起注意,那就要慶幸它在一個和平時期,又在一個安全地方。

占婆博物館(Museum of Cham Sculpture)

Số 02 Kiệt 37 Hải Hồ, Bình Hiên, Hải Châu, Đà Nẵng

占婆王國出現於二世紀末,顯盛於六世紀到十二世紀之間,以嘉戈攸(Tra Kieu)和美山(My Son)為根據地,也就是所謂的廣南地區。要看他們的文化遺跡,就不要錯過美山聖地。但如果無法成行,也可以就近到峴港市區參觀占婆博物館。

為了保護占婆遺址的文物,美山聖地的許多原件都被送到峴港博物館展覽。這個博物館是由在越南的法國遠東研究學院資助成立,建於1915 年,是世界上第⼀個專門收集占婆文物的博物館,法國考古學家早在殖民時期開始收集占婆文物,並且送往巴黎博物館,也有被送往河內和胡志明市博物館,但官方說法是–最典型和最珍貴的物品仍然留在位於峴港的博物館。


占婆博物館展示品,占族人服飾(上)婆羅教信仰的石雕(下)

目前博物館大概陳列300多項雕刻品,分別來自美山、嘉戈攸、董都尪(Dong Duong)、塔布曼(Thap Mam)等地區,可以看出印度教和大乘佛教藝術風格的演變,他們展示在以其搜集地來命名的十間展覽室中,除了雕刻品還有陶製品、手工藝品,二樓設有表演和教育課程的空間,花園內也有為遊客提供服務的設施。

從大教堂走路過來大約十分鐘,占婆博物館就在峴港龍橋的旁邊。龍橋也是一個景點,但要晚上來才有看頭。


龍橋的龍頭噴水噴火

按摩或吃飯

占婆博物館出來應該是近午時分,峴港是熱帶季風氣候,平均溫度比較濕熱,建議最好找間餐廳或咖啡廳休息一下,或是回到旅館睡個午覺,日炎稍減再出門走路,旅遊不需要拼命。

峴港有許多口碑不錯的觀光餐廳,但我喜歡在地人去的小吃店,感覺上那種才是真的越南味。所以我要介紹這家價廉物美的Com Ga A.Hai,他家員工都不會英文,我只好指著別人桌上的菜,所以至今還不知道正確名稱,但是真心不騙–他家蒸的、炸的、整隻腿、撕肉狀的「雞肉飯」,好吃到我每天都來吃一盤。而且免費無限供應熱湯、冰茶和泡菜,還賣現打果汁,客人川流不息。

  • 地址:100 Thai Phien St., Hai Chau Dist., Da Nang

推薦峴港在地美食–雞肉飯,附熱湯、冰茶和泡菜

如果感到疲累,可以在峴港體驗越式按摩。我在路上經過一家按摩店,門口店員笑盈盈告訴我新張期間有優惠,看那價格比我前幾次去的越南按摩店還便宜,就決定進去試試。打從一進門就有人遞上拖鞋,然後帶到旁邊享用茶點,接著帶到浴室換穿長袍,上樓用玫瑰香精洗腳,再帶到房間去做精油按摩。完畢帶回浴室梳洗,盥洗用具全是上品,整裝後再被領到廳堂享用飲料茶點,整個環境整潔雅致、井然有序,也讓人感到賓至如歸。

為什麼介紹這家金蓮(Golden Lotus)按摩店呢?因為享用點心的時候,經理出來跟客人一一問好,我才知道他是韓國人,這家店是韓國人開的連鎖店,已經在胡志明市有五個據點。越南近代三次排華,韓國人趁機湧進越南,峴港有好幾家打著韓國招牌的超市,可見生意不錯,再看像這樣的韓國按摩店,不論是設備或服務都遠遠超過越南按摩店,希望越南能在外來產業的競爭下,學習截長補短更進步。


韓國人開的越式按摩店

白藤街 (Bach Dang Street)

其實在90年代初,峴港對外國人有些敵視,這跟越共政府的控制有關。然而改革開放以後,峴港不像河內、胡志明市有沉重的政治包袱,政府開始熱衷於尋求外國投資和發展設施。於是在過去的二十年裡,這座城市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除了天際線上的建築不斷湧現,接下來介紹的街道、海灘、大橋,都是體現峴港面貌翻新的佐證。

這條街道就在漢江西岸的旁邊,大約是在漢江大橋(Han River Bridge)到陳氏里大橋(Tran Thi Ly Bridge)之間,一側是汩汩東流的漢江,一側有購物區、娛樂區、飲食區,峴港市政府把這條江邊道路拓建出寬闊的人行道,並且沿路設置座椅,還有不同的裝置藝術,氛圍非常適合散步,或是坐下來俯瞰江景和越南人在此活動的情形。也可以跨街過去對面,找一間露天座來愜意吃個下午茶。


白藤街的日與夜

如果漢市場逛不夠,白藤街74號有一棟25層樓高的印度支那濱江大廈(Indochina Riverside Tower),四樓以上是公寓和辦公室,四樓以下是豪華咖啡館、美食餐廳和頂級名牌購物店,三樓還有健身中心、會所和游泳池,這種越南上流社會出入的場所,也可以去見識一番。

從漢市場走出來就到江邊,沿著白藤街可以一直走到漢江龍橋,過橋就是往美溪海灘的方向,不過橋繼續往前走就有幾個小廣場,這些廣場白天晚上都有賣吃喝的小販和咖啡廳,尤其是晚上還有音樂跳舞,也有人玩風箏、蜻蜓飛、迴力棒和各種電力驅動車「賽格威」(Segway),都是活力十足的年輕人,洋溢一片青春氣息。

美溪海灘(My Khe Beach)

峴港海灘可以分成北中南三大區塊,靠近峴港市的海灘就有四個,延伸32公里,最有名的「美溪海灘」距離市中心只有五公里。這個海灘以沙質細白、坡度平緩、椰子樹環繞著稱,加上無大浪、天氣好,是成人和兒童在任何時間都能安全游泳的理想地方。

美溪海灘雖然沒有上榜世界27個最美海灘的名單,卻被福布斯雜誌(Forbes Magazine)選為「全球最吸引人的六個海灘之一」,又被澳大利亞星期日先驅太陽報稱為「亞洲十大最受歡迎的海灘之一」,外地和本地的遊客都會來此海灘嬉戲,所以周圍充斥豪華酒店、高級餐廳和酒吧,而且仍在不斷的增建中。


美溪海灘也能玩竹籃船

美溪海灘的名字由來,據說是美國大兵喜歡來此戲水,又喜歡對著大海輕輕哼歌,所以越南人以「My Khe」稱呼。順便一提,峴港北邊有個Xuan Thieu海灘(又稱紅灘Red Beach),這裡是1965年美國正式介入越戰之後,派出3500人的第一支海軍陸戰隊登陸地點。

美溪海灘往南是農諾海灘(Non Nuoc Beach),這裡離開市區較遠,但它跟美溪海灘並稱峴港兩大海灘,同樣有白色沙灘和蔚藍大海,也有很多渡假村和五星酒店;另外就是它又被稱為「中國海灘」,原來越戰時期的峴港海灘被美國人統稱為中國海灘,美國ABC電視台還製作了一個戰爭劇情的電視連續劇《China Beach》,內容就是美國和澳洲大兵在峴港野戰醫院發生的種種故事,從1988年播出到1991年。

在美溪海灘上,可以遠眺山茶半島上建立的亞洲第一高觀音像,美溪海灘北端與Bien Dong海灘接壤處,也有一座面對大海的海神廟,這都因為峴港曾有幾次遭到颱風引發淹水,造成莫大損失,峴港人祈求護佑的心情由此可知。

我建議下午再來美溪海灘看山看海,一來不會那麼熱、那麼曬,二來可以欣賞到夕陽日落,三來玩水後轉去看龍橋夜景會比較順路。


美溪海灘旁邊都是度假設施的酒店和餐廳

漢江龍橋(Dragon Bridge)

如果能在峴港住一晚,又剛好是周末,你一定要來這座橋上看它噴火、噴水,火柱往空中射出長達數尺,水柱往下散撒如珠簾,許多本地人都帶著雨傘來看秀,龍吐水的時候就紛紛撐起,老外原本搶著靠近拍照,結果閃避不及淋了一身濕,圍觀民眾不禁哈哈大笑。平日夜晚的龍橋會不停變色,白天在陽光下也很壯觀。

龍橋長666公尺、寬37.5公尺,上有6個車道用於交通。建造於2009年,2013年完工通車,由美國工程諮詢公司設計,耗資1.5萬億越南盾。這座橋樑穿越Le Dinh Duong和Bach Dang兩條交通繁忙的幹道,也把漢江分隔的兩地連接起來,提供從峴港國際機場到峴港市其他主要道路的最短路段,以及通往美溪海灘和農諾海灘的直接路線。


龍橋的白日和夜晚

這條被越南稱為全世界最大的龍橋,是為了紀念峴港被解放38周年而建,除了有代表民族獨立的意涵,獨特的造型使它曾經登上CNN報導,稱其為峴港城市的新成功象徵。晚上也可以在遊江的船上,從不同角度拍攝變色的龍橋,或是找一個沿江的露台座位欣賞燈光燦爛的美景。

龍橋前後是漢江大橋和陳氏里大橋,被稱為漢江三橋。漢江大橋是一座旋轉橋,可以做180度旋轉,好讓高船通過;陳氏里大橋是一座斜拉索式的大橋,有亞洲最大的球面橋樑軸承和最寬的混凝土橋面板。三橋在夜晚都會亮起五彩繽紛的燈光,相互輝映成趣。

總結來說,峴港沒有什麼濃厚的政治色彩,成為21世紀的國際大都會,除了跟歷史上與外來結合的發展有關,主要也是近代越南積極尋求投資建設以臻壯大的原因。峴港可以讓金正恩學習改變,也可以讓川普見證改變,而且在舉行嚴肅的會議之後,要看文化有遺蹟古鎮,要躺海灘近在咫尺,豪華渡假村加上各國美食,簡直就是放鬆身心的最佳所在,所以白宮原本傾向在峴港舉行川金會。

不過根據最新報導,川金二會最後決定在河內舉行,主要是順應金正恩的偏好,畢竟河內是同為共產主義國家的越南首都,河內出線自然順理成章。


漢江大橋(上)陳氏里大橋(下)與龍橋並稱「漢江三橋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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